山为人居

入坑随意,懒久不更。来去自在,一切由心。

【白鹊】戏说(七)

因为最近沉迷于套马忘记了....
我爱套马
其实昨天就可以更了
啊...下个星期要考口语,放心我会努力在两个星期内更的

扁鹊看了刘邦一眼,作了个揖,“那么我便在这里恭喜韩将军了。”
“恭喜?恭喜什么?”韩信不由得嗤笑一声。
“当然是恭喜韩将军有喜了。“
“你好大的胆子!”韩信语气中透入着杀意,架在枪架上的枪被驱动着朝着扁鹊迎面而去。
“哎,别呀。越人只不过是在讲述一个事实罢了。何必呢?”李白稳稳的护在扁鹊身前,用脚尖挑起被打落银枪,插入地里。“你若是不信,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够了,李白。既然不信的话那么还请您另请高明。”扁鹊甩了甩袖子,转身便要离去。
“还请扁神医留步。”张良伸手拦下扁鹊,看看四周,“借一步说话。”
李白看着扁鹊被张良带到一旁,撇撇嘴便跑去逮乱跑的儿子。走前还不忘嘲讽一下韩信,“韩将军命运多舛啊!生个孩子也不错,是吧。”
韩信翻了一个可以翻到脚后跟的白眼送个他,“滚。”
一个男人有喜开什么玩笑,等一下!有喜?!韩信眼睛瞬间亮了,记忆瞬间拉回几个月前自己去买东西的时候,李白他不就是……
被遗忘在一旁的刘邦内心十分复杂。

“不知张军师叫我是要和我谈什么?”扁鹊打量着这个白发军师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扁神医直接叫我张良便是,良只想知道韩将军怀孕是否为实。”
“当然。”扁鹊内向毫无波动并且表示自己亲眼看着李白下的药会有假?
“既然如此,那么扁神医可否有让男人怀孕的药物呢?”刘海投下的阴影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单片眼镜反射出一阵寒光。
“你是在怀疑我?”碧色的眼眸微眯,暗藏在最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不不不,良只是需要一点来指导一下良的小友。”不过怀疑是事实,当然最后一句话将会烂在肚子里。
扁鹊看着张良脸上温和的笑,突然发现自己是为什么会感到似成相识,是同类人。
“你不是在怀疑吧。你已经确定了不是吗?只要我拿的出东西来。”扁鹊不由的轻笑了一下,“东西是有,可是价格就不是那么的近人意。”
“只要是好东西价格这种不就是小事吗?”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你就是其中一个。”
“不敢当不敢当。”
然而屋内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一个病患,一个沉迷儿子,还有一只仓鼠球。好像确实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简直尴尬的不能自己,刘邦第一次那么想去批奏折。
突然刘邦一个激灵,发现了整个故事的盲点“不对啊!雏儿,孩子他爹是谁?”
“噗哈哈哈哈哈哈。”李白一个没忍住,豪放的笑声回荡在屋内久久不能平息。“对对,韩信啊,搞大你肚子的是谁。我作为你多年的好友一定把他找出来,让他对你负责。哈哈哈哈哈哈嗝。”
韩信的脸瞬间就炸红了,“烦死了!仓鼠球去死吧!”抄起立在地上的枪刺向刘邦。“你觉得还会有谁!”
“雏儿不说我又如何会知道呢?”刘邦推开向着自己的枪尖,“还有,别拿枪指着我。”
刘邦脸上带着笑但眼里的冷意令韩信的后背不由的冒出冷汗。
“…是。”韩信垂下了紧握枪的手,眼眸随着枪尖垂了下去。
“你知道我喜欢听话的。”刘邦的手拂过韩信的脸颊,挑起他的下巴令他直视着自己。“告诉我,是谁的。”
“是..是你的。”韩信的声音有些颤抖,喉结不安的上下浮动着。
“哎呀~真是的。早说不就好了嘛~”刘邦眼中的冷意瞬间消失不见,一下抱住韩信蹭了两下。“雏儿最好了~”
“既然是我的孩子的话,雏儿你就搬到主殿来吧。枪这种东西太危险了现在还是我帮你收起来吧。你说呢,雏儿?”确认完孩子的亲爹后,刘邦便开始盘算着让韩信搬入主殿。
“我……”韩信还没说就被刘邦打断。
“不用担心,老顽固那边我自然会让子房和萧何去处理。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是。”
李白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儿子们,并一脚踢开这一份怪味狗粮。啊,越人为什么还不回来。

韩信正式搬入主殿不久,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的刘备便带着自家军师以慰问的名义来看看祖宗到底整了什么幺蛾子。

未完待续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更的(土下座

【白鹊】戏说(六)

.....我好像忘了更新了
哈哈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哎嗨


突然李白身上罩上一层薄薄的罩,一声巨响身侧多出了一个人。
“咳咳,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两个的兴致呀~”刘邦看着自己旁边的两个人,不由得一挑眉以一个十分妖娆的姿势侧躺在床上。
李白刚想开口就被扁鹊用枕头糊了一脸,按在身后。
“不,并没有。还不知道你这次来是有什么要紧事。”扁鹊整了整凌乱的衣服,默默的将李白竖起来的中指向后掰。
刘邦在李白的惨叫声中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递给扁鹊“我只是想请扁神医能和我去趟西汉。这是诊金。”
扁鹊掂量了一下重量,“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和你走一趟。”
“请。“刘邦推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扁鹊刚要起身,手便被李白拉住,“越人,我也要去。”
“不行,你儿子不要了?”扁鹊抽回手提起药箱,摸了摸李白的头。“乖一点,都是当妈的人了。”
李白看着窝在一起的小狐狸,一撇嘴轻轻的嘟囔了一句。
扁鹊见李白又乖乖的躺下,也就没有在意李白到底说了什么。
“走吧。”扁鹊打断了正在看戏的刘邦。
“不聊了?”扁鹊点了点头,刘邦见状拉过扁鹊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了扁鹊的腰上,开启了传送,“再见咯,李白哥哥~”
“!”李白看着刘邦把手肆无忌惮的放在自家老婆腰上,又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家老婆干些有意思的事被他打断,火不由冒了上来。
“刘季!你丫的把手放我老婆哪儿?”一把拉开扁鹊拎起刘邦的衣领。
扁鹊还没回过神,眼前的两个人就被传走了。
扁鹊默默扶住自己的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和刘邦一起被传过去的李白有些懵,手里还捏着刘邦的衣领就愣在那里。
“……这是神医?”张良眯起眼睛,脸上挂着微笑,“良记得良是让君主去找神医的吧?”
刘邦拍下李白拎着自己衣领的手,“咳嗯,如果我说这是一个意外你信吗?”
张良还未开口,李白就插上了一句,“呵,是我我都不信。”
“不得不说,这次我认同李白说的话。”张良点了点表示肯定。
“要不要这么不相信我?”刘邦表示很委屈,明明就是李白自己搞事情嘛!
“你们有空说这个不如再去接神医一趟。”韩信带着浓重睡音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不用了。”门被一下推开,扁鹊怀里一窝狐狸,肩上背着药箱走入房中,“让他们来接我?还不如滴滴打鲲。”
扁鹊把怀里的狐狸塞到李白怀里,“看好你儿子。”李白慌忙接过那一窝狐狸,数了数,还好都在一个没少。顺手还拍掉了刘邦伸来的“咸猪手”,你以为我的儿子是那么好摸的吗?!
其实对于扁鹊来说韩信是什么病他不看也知道不就是当时李白下的药么?但是钱都给了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
扁鹊搭在韩信的脉上,装出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韩将军这病症不好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这样。”
“所以说,雏儿他到底怎么了?”听到这里刘邦眉头微微皱起,挂在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未完待续^ - ^

【主白鹊】戏说(五)

回来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诶嘿新CP来了我好懒啊

浓郁的熏香味散发在房内,韩信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名医紧皱着眉头,另一只手捋着胡子都快把自己的山羊胡揪秃了。
“韩将军,你这个病。在下…在下才学短浅,实在是诊断不了。”
韩信抬起手瞄了那个名医一眼,又把手放下,“既然如此,还不拿上你的东西走?”
“在下告退。”山羊胡的医师赶忙作了个揖,拎起医箱退了出去。
韩信有些绝望,这是这个月第十二个医师了,结果每个都说着差不多的话。
四肢无力,恶心,嗜睡,久治不愈,男生女病。可能真的命不久矣了。韩信无力的握住身旁的半玉,本以为这次可以一直陪他下去的,胸口不由的刺痛起来。
门突然被推开刘邦一下子窜到床边,“雏儿你看!君主我来看你啦!是不是特别好!”
韩信愣了一下,微微抿嘴,“啊!君主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君主,爱民如子啊!”
“嘿嘿嘿,子房你看,雏儿他都说我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君主了。”刘邦一脸兴奋的盯着张良,眼睛中写满了希望可以不用再回去批奏折。
“哦,呵呵。”张良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一本书拍死他。
刘邦看着张良没有变化的表情,轻轻的附在韩信耳边对他说“雏儿你再夸夸我,等你病好了,君主带你去喝花酒啊。”
韩信闻着刘邦身上的味道皱起来眉,一股恶心的感觉涌到喉间,韩信无力的推了他一把,“君主你身上的瓜子味让信有些难受。有点恶心。”
“啊?!”刘邦赶忙退到一旁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浓啊。呃嗯……大概?”
张良默默的用书遮住自己的脸,但是狂抖的肩还是出卖了他。
刘邦向张良投去求助的眼神,“子房QAQ你别光笑啊。你看雏儿都嫌弃我了那肯定病的很严重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张良清了清嗓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良也没有办法啊,良又不是医师。不如君主去大唐将神医带过来。”
“对啊!不愧是子房,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现在就传过去。雏儿你等我。”刘邦举起剑,身侧的气流开始高速流转。
张良抬起手挥了挥,“君主一路好走。”霎时刘邦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既然君主已经走了,不如把事情说清了吧,韩将军。”
“说清什么?信的事瞒的过军师吗?”
“当然是说清将军打算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韩信一愣,唇角微微勾起,“军师神机妙算。”

暖春的微风带来一阵清脆的鸟鸣,门前的花树早已生出花苞。
李白轻咬扁鹊的耳垂,在脖间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扁鹊皱了皱眉,他不是很喜欢这样,可惜在情事上占主导地位的人不是他。李白知道他不喜欢这样,但李白总是想让扁鹊自己说出自己的欲望。
扁鹊撩起一戳李白发丝绕在指间,“你要做便做,别磨我。”
“越人…”李白含住扁鹊的下唇,“我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