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废料

年更码字员,满脑子黄色废料,没有固定CP,瞎跳坑

『r18』迷踪(二)

链接吧大家(◍'౪`◍)ノ
辣鸡文笔
幼儿车
https://shimo.im/docs/1pCMiI4QtEI2kLtn
手机走评论

迷踪『一』

第一次写杰佣
ooc属于我
本来是篇正经恋爱(不是)文,可是好友说男人不需要恋爱!
所以大概二是R18?
辣鸡文笔,如果要骂我请轻轻的骂我,不喜欢的话千万不要看˃̣̣̥᷄⌓˂̣̣̥᷅

夜风拂过半身高的杂草,掩盖住了奔跑的声音,破旧的路灯像残烛似得闪烁起来,飞蛾还是那样经不住光明的诱惑发出细微的炸裂声。
暗色的乌鸦顺着声响扭过头去,鲜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靠近的人,佣兵不由的放轻了动作,他可不想惊动恶魔的路标。
良好的听力使得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不远处的动静——他最为厌恶电报声,但愿不是艾玛,狂欢之椅可不是什么容易放下仇恨的东西。
佣兵绕过墙壁,优雅的医生小姐正狠狠拍打着电报机的外壳,佣兵不由的松了口气,感谢上帝,幸好是黛儿。
“嘿,黛儿你见到‘他’了吗?”佣兵象征性的修理了几下电报机便翻起了电报机旁的储物箱,毕竟医生小姐不喜欢和别人一起解电报,更何况他对电报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他’?刚在废墟撞见过。”医生摇着电报的天线,对佣兵挑了挑眉,“怎么?你想去见‘他‘吗?”
“抱歉,我并不想见‘他’。”佣兵将摸出的信号枪别在腰间,旁边巨大的爆炸声吓得他猛的合上储物箱的盖子。
医生在佣兵幽怨的眼神下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是个意外。”无视变快的心跳顺手在电报旁喷上了涂鸦。“那么剩下的就交给艾玛吧。”
“真是个好主意,不过她可能接受不到你的善意了,”佣兵指了指身后的墙,“她被逮住了。”
医生好看的眉头挤在一起,继续不满的敲起了电报机,“玛尔塔受伤了,但是我没遇见过她。”
还真是棘手,佣兵不安的摸了摸腰间的信号枪。虽然地面上的椅子已经基本被艾玛摇了个精光,但黛儿已经上过狂欢之椅了,玛尔塔暂时没有办法支援,除去这个电报还剩下两个。
地图上的标志亮了起来,园丁被放上了狂欢之椅,“该死的。”佣兵狠狠的踹了一脚旁边的断墙,转身向园丁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还不忘向身后的人嘱咐道:“告诉她们,别管我。”
红眼睛的乌鸦扑打着翅膀落在狂欢之椅上,梳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羽翼,冲着在椅子上奋力挣扎的人偶发出嘲笑般的叫声。
“该结束了。”恶魔愉悦的哼着他所喜爱的乐曲,将身影慢慢溶入弥漫在空气中的水雾之中。
“确实该结束了,先生。”
巨大的枪响打散了聚集的乌鸦,信号弹精准的击中管辖者的头部,枪口的青烟在月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彩。
佣兵解开狂欢之椅上的荆棘,轻推园丁示意她向自己来的方向逃跑。
管辖者透过信号弹的红雾,盯着擦过自己身边逃离的猎物,利刃划破红雾,温热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到沙地上,血腥味挑拨着他的神经,果然比起单方面屠杀他还是更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猛烈的心跳与诡异的音乐提醒着佣兵管辖者与他的距离,剧烈的动作拉扯着腰部的伤口,微弱的呻吟声被压在喉间,恐惧压迫着敏锐的神经,飙升的肾上腺素使他比以往更加兴奋。
可惜一切都是噩运的助力,高傲的管辖者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猎物的身后,劣质的木板成不了阻碍,血迹与乌鸦总会为他带路。不过在同一个地方绕上好几圈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毕竟再美的花园也无法永远留住多情的蝴蝶。
电门被开启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工厂,利刃越过断墙斩在脊背的旧伤上,鲜血溅射在枯黄的草筋上,过多的失血让佣兵耳边嗡嗡的直响,旧伤的撕裂让疼痛更加的撕心裂肺。
背部的伤口被狠狠的踩在脚下,一声不吭的猎物让管辖者不满的加重了脚上的力度,轻微的咽呜声不由的让他回忆起了在自己手下被开膛破肚的娼è妓。极乐之后过于兴奋的神经强迫着大脑绝对清醒与自己一同欣赏这绝美的场景,优美动听的叫声与动人心弦的神情,简直让人沉醉,啊~还真是一段美妙的回忆。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您变的和那些美丽的小姐一样。”一样的在鲜血中展示着自己最后的乐章。
“可惜这是在庄园,先生。”佣兵的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你永远都做不到。”
乌鸦鬼魅的叫声依旧徘徊在空荡的工厂中,飞蛾寻找着火光,逃生者警戒的看着四周,企图从庄园逃离。
杰克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指刀上还未干涸的血迹,对强制结束的不满情绪达到了顶峰。
“呦~杰克,一败涂地你可真是个人才。”小丑嘲讽的笑声充满着整个大厅。
“闭嘴,裘克。”杰克看着被裘克捶的吱呀作响的桌子,揉了揉狂跳的太阳穴,他就不应该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儿。
“让我猜猜,杰克。”蜘蛛从房梁上吊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倒了一杯红茶。“你找到了新的猎物 是吗?”
“是的,瓦尔莱塔小姐。”杰克接过早已凉透的红茶,品尝着已经泡了好几道的红茶,“感谢您的红茶,不过我想我已经‘爱’上他了。”
“‘爱’?杰克你真是一个比我还要成功的喜剧演员。”裘克打开糖罐往嘴里丢了几颗方糖嚼着,“那个有着迷人魅力的小家伙是谁?让我们的好杰克可以那么痴迷。”
“很可惜,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他的样子,遮过脸的兜帽,深海一样的眼睛藏着无穷的活力和希望。啊……真想看看他一脸绝望的样子。”
“奈布,奈布·萨贝达。”
“什么?”杰克盯着从阴影中走出的里奥。
“他的名字。”里奥拉开椅子看了杰克一眼。“该你了,蜘蛛。”
小丑愉悦的吹起了口哨,“我听过这个名字,是个雇佣兵。”
“雇佣兵?谁付钱为谁卖命?”蜘蛛不紧不慢的收起房梁上的蛛丝,看起来对于追踪游戏她更喜欢这个话题。不过在厂长的视线下还是不情愿的融入于黑暗。
杰克拨弄着花瓶中枯萎的玫瑰,藏在面具后的嘴角愉悦的勾起。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tbc

『手推车』弈局

辣鸡手推车
来吧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0bqg7yVG3Yci77nK
不能用的话就评论
后期有漫画的 @黑色回收 求你们去催他画画,求你们了|・ω・`)

【白鹊】戏说(八)完结

番外终于写完了呢(拖了那么久还好意思说
其实这是番外...
正剧其实我还没写完
qaq



“阿亮啊,你觉得祖宗他的将军怎么样啊。”刘备在主殿前停下,转头问了一个无头无脑的问题。
猛的一下把诸葛亮神游在外的魂拉了回来,“啊?韩信?挺好的。”
“那如果祖宗和他的将军住在一起会不会很奇怪?”刘备愁的两根眉毛都缠在了一起。
诸葛亮一副了然的样子拍拍刘备的肩,更无头无脑的来了一句,“怪不得身体会抱恙。”
便丢下一脸茫然跑去见他那位好久不见的好前辈了。
刘备挠挠头,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顿时感觉眼前的一切正疯狂的刷新着自己的世界观。
原来神医和剑仙居然连孩子都有了,祖宗居然让他的将军怀了孩子,不对现在应该是祖奶奶。
谁告诉我只有女人能生孩子的!
就在刘备进行着头脑风暴时,而我们的小天才正偷摸的躲在草丛后盯着前辈自己和自己下棋。
张良瞟了一眼诸葛亮藏身的草丛,“既然来了就过来跟良下完这副棋。”
“前辈使唤人起来还真不含糊。”诸葛亮摇着扇子从草丛中站起身,几步跨到张良面前坐下,“不过既然前辈都说了那亮也不能拒绝。”
“拒绝的话你就可以放下你手中的茶再也不用来见良了。”
“别那么无情嘛,前辈。”诸葛亮轻笑着落下一子,“亮走了还有谁陪前辈呢,不是吗?”
张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能陪良的不止你一个。”
但是像我那么爱你的只有一个,诸葛亮张了张嘴还是没将这句话说出去。
“是是是,我没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张良轻哼了一声,便不在理会他。园中便只剩下落子声与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前辈这里还真是清静啊。”
有你就不清静了,张良无声的落下一个子。果然那张嘴熬不过几分钟啊。
“不过韩将军有喜这件事是真是令人吃惊。”
“你不是已经算到了吗?有什么可以吃惊的。”张良敲敲棋盘示意诸葛亮可以下子了。
“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想算什么算什么。”诸葛亮轻轻的嘟囔着,“明明男人怀孕就不合常理。”
张良唇间勾起一抹笑,上钩了。故作惊讶的看着他,“什么?你居然不知道男人可以怀孕?”
“那么前辈是指…”诸葛亮为张良拿下发件的花瓣,“男人怀孕是常事?”
“难道不是常事吗?”
“亮怎么没有听说过?”诸葛亮看着一脸正经说着不正常的话的前辈,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你?宅在家里连门都懒的开的人,会知道这个?民间的传言也流传甚广,言灵之书上可是写的一清二楚。”张良拿起放在身旁的言灵之书指给他看。
诸葛亮恨不得把言灵之书贴在脸上看,怎么可能?
“怎么?还不信?那么不如和良打个赌吧。”
诸葛亮总觉得自己的前辈笑的不怀好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张良看着棋盘摸了摸下巴,研究着该在哪里下子,并提出建议,“怎么,赌不下手?那要不我们加点赌注?比如穿着粉红色公主蓬蓬裙在王者峡谷里每天出门必须4小时以上,包括出战什么的。”
“既然前辈那么有兴致的话,亮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么赌什么?”
“就赌你面前的这杯茶,能不能让你怀孕。”面前的茶杯不知何时再次被填满,水面被被风吹起涟漪,池中的锦鲤不时从水中探出头来发出“啵”的一声。
“快点决定吧,还有你该走了。”刘备的叫喊声从树枝间的摩擦声中传出,张良不紧不慢的提子,“你输了。”
诸葛亮抬起面前的茶杯慢速喝完了它,将棋子投入盖中,“亮告辞了,前辈。”
张良目送自己那位高傲的后辈离去,低头收拾桌上的残局,突然手下一顿,“诸葛亮啊诸葛亮,我怎么没想到呢,像你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认输。”
这副棋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不可能会赢,一步错步步错。呵,果然天下为棋一步三算吗?

李白无力趴在桌子上叼着酒壶,小狐狸玩累了趴在他脚边打瞌睡。真是无聊到爆炸,仔细想想都已经第七年了自己的尾巴都长回来了。
第一次见到越人的时候还差一点点被他举报被狄仁杰逮到。当时的越人真是可爱呢~现在更可爱了,如果肯给我生孩子就更好了。想着想着就又些入迷了,还不时发出傻笑,就连扁鹊喊他都没反应过来。
“李白?”扁鹊见他没反应,伸手就拽住李白的呆毛往上拔。
“痛痛痛,越人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呢。”
“哈?你在想什么?”李白不顾扁鹊已经黑掉了半张脸,把他拉到怀里蹭蹭。
“我在想你啊。”
“你是在想你的红颜知己吧。”
“你是在吃醋吗?越人。”李白眼睛亮亮的,笑的更开心了,就差没把尾巴变出来摇了。
“我又不是你,我没那么小气。”
“其实我在想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当时越人超凶的。”
“不记得了。”扁鹊冷酷无情的打断了李白的回忆。
“刚好那我就再给你讲一遍,关于我们的故事。”
End

【黑遍全式神】幼儿故事两则

真·粉,不是黑
不是原创,原作为《两只笨狗熊》与《不高兴发芽的树》
求不骂,真的是粉
只为博君一笑

两只大妖怪
晴明阿爸有两只大妖,一个叫狗子,一个叫荒,他们长得都挺好,就是有些死脑筋,是两个犟脾气。
有一天,天气真好,哥儿俩一人带着一只打火机一起去找八崎大蛇玩儿。他们耍着,耍着,忽然看见路边有一套六星针女,捡起来看看,嘿,亮晶晶。可是只有一套针女,两只大妖怪怎么分呢?狗子怕荒多拿一点,荒也怕狗子多拿一点,这可不好办呀!
狗子说:“咱们分了拿,可要分的公平,我的属性不能比你的差。”
荒说:“对,要分的公平,你的属性不能比我的好。”
哥儿俩正闹着呢,姑获大婶来了,她看见了针女套,眼珠骨碌碌一转,说:“噢,你们是怕分的不公平吧,让大婶来帮你们分。”哥儿俩说:“好,好,咱们让姑获大婶来分吧。”
姑获大婶接过针女套,恨不得立马就穿在自己身上,可她没有那么做,一下子把针女套分成两份,哥儿俩一看连忙叫起来:“不行!不行!一个属性好,一个属性差。”
姑获大婶说:“你们别着急,这块好一点吧,我拿它一点。”姑获大婶飞快的把针女穿在自己身上了一些,哥儿俩一看,又叫起来说:“不行,不行,这块属性好的被你拿了一点,又变成差的了。”
姑获大婶说:“你们急什么呀,那块好了,我再拿它一点吧。”姑获大婶又飞快的把针女穿在自己身上一些,哥儿俩一看,急的叫起来:“那些好的被你拿了一点,又变成差的了”
姑获大婶就这样这里拿一点,那里拿一点,针女套只剩下生命加成与防御加成的了。她把生命加成与防御加成的针女分给了狗子和荒,说:“现在两个针女套都一样了,穿上吧,穿上吧,可好看了。”
狗子和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各位阿爸阿妈们说说看,他们是不是两只傻式神。

不高兴打火的座敷童子
斗技开始了,座敷童子们都开始打火了,只有一只座敷不高兴打火,旁边的座敷喊道:“喂,你睡着了吗。怎么不打火呢?”
“不要你管,我不高兴打火!”
“为什么呢?”旁边的座敷问。
座敷说“记得我以前多认真啊!帮着C位打火,给桃花打火复活C位,就连荒我也给他打火,可是没有一个妖谢谢我。哼!打火有什么好,我才不高兴打火呢!”
不高兴打火的座敷假装睡着了,白天睡,晚上也睡,就是不打火。以前的C位来了,见她不打火,就去找青行灯了。桃花便和他们一起去找了别的妖。荒火用的真多呀!幻境开的好好的,都没来找她。
一天,晴明阿爸去打了斗技,用了不高兴打火的座敷,他说:“这只座敷不打火,开来是废了,明天给荒升六星吧。”不高兴打火的座敷吓傻了,呆呆的盯着旁边的辉夜姬一个劲的问:“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他多想打火呀!可自己还能打得出火吗?她急的浑身发热,迷迷糊糊的。
新的一局斗技开始了,不高兴打火座敷居然一下打了八点火,也许是刚刚太着急了,火全给打出来了。打完斗技,晴明阿爸带着荒来了,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那只不打火的座敷脸。他奇怪地搔搔头,之后走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故事了
求心心QVQ

【白鹊】戏说(七)

因为最近沉迷于套马忘记了....
我爱套马
其实昨天就可以更了
啊...下个星期要考口语,放心我会努力在两个星期内更的

扁鹊看了刘邦一眼,作了个揖,“那么我便在这里恭喜韩将军了。”
“恭喜?恭喜什么?”韩信不由得嗤笑一声。
“当然是恭喜韩将军有喜了。“
“你好大的胆子!”韩信语气中透入着杀意,架在枪架上的枪被驱动着朝着扁鹊迎面而去。
“哎,别呀。越人只不过是在讲述一个事实罢了。何必呢?”李白稳稳的护在扁鹊身前,用脚尖挑起被打落银枪,插入地里。“你若是不信,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够了,李白。既然不信的话那么还请您另请高明。”扁鹊甩了甩袖子,转身便要离去。
“还请扁神医留步。”张良伸手拦下扁鹊,看看四周,“借一步说话。”
李白看着扁鹊被张良带到一旁,撇撇嘴便跑去逮乱跑的儿子。走前还不忘嘲讽一下韩信,“韩将军命运多舛啊!生个孩子也不错,是吧。”
韩信翻了一个可以翻到脚后跟的白眼送个他,“滚。”
一个男人有喜开什么玩笑,等一下!有喜?!韩信眼睛瞬间亮了,记忆瞬间拉回几个月前自己去买东西的时候,李白他不就是……
被遗忘在一旁的刘邦内心十分复杂。

“不知张军师叫我是要和我谈什么?”扁鹊打量着这个白发军师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扁神医直接叫我张良便是,良只想知道韩将军怀孕是否为实。”
“当然。”扁鹊内向毫无波动并且表示自己亲眼看着李白下的药会有假?
“既然如此,那么扁神医可否有让男人怀孕的药物呢?”刘海投下的阴影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单片眼镜反射出一阵寒光。
“你是在怀疑我?”碧色的眼眸微眯,暗藏在最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不不不,良只是需要一点来指导一下良的小友。”不过怀疑是事实,当然最后一句话将会烂在肚子里。
扁鹊看着张良脸上温和的笑,突然发现自己是为什么会感到似成相识,是同类人。
“你不是在怀疑吧。你已经确定了不是吗?只要我拿的出东西来。”扁鹊不由的轻笑了一下,“东西是有,可是价格就不是那么的近人意。”
“只要是好东西价格这种不就是小事吗?”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你就是其中一个。”
“不敢当不敢当。”
然而屋内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一个病患,一个沉迷儿子,还有一只仓鼠球。好像确实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简直尴尬的不能自己,刘邦第一次那么想去批奏折。
突然刘邦一个激灵,发现了整个故事的盲点“不对啊!雏儿,孩子他爹是谁?”
“噗哈哈哈哈哈哈。”李白一个没忍住,豪放的笑声回荡在屋内久久不能平息。“对对,韩信啊,搞大你肚子的是谁。我作为你多年的好友一定把他找出来,让他对你负责。哈哈哈哈哈哈嗝。”
韩信的脸瞬间就炸红了,“烦死了!仓鼠球去死吧!”抄起立在地上的枪刺向刘邦。“你觉得还会有谁!”
“雏儿不说我又如何会知道呢?”刘邦推开向着自己的枪尖,“还有,别拿枪指着我。”
刘邦脸上带着笑但眼里的冷意令韩信的后背不由的冒出冷汗。
“…是。”韩信垂下了紧握枪的手,眼眸随着枪尖垂了下去。
“你知道我喜欢听话的。”刘邦的手拂过韩信的脸颊,挑起他的下巴令他直视着自己。“告诉我,是谁的。”
“是..是你的。”韩信的声音有些颤抖,喉结不安的上下浮动着。
“哎呀~真是的。早说不就好了嘛~”刘邦眼中的冷意瞬间消失不见,一下抱住韩信蹭了两下。“雏儿最好了~”
“既然是我的孩子的话,雏儿你就搬到主殿来吧。枪这种东西太危险了现在还是我帮你收起来吧。你说呢,雏儿?”确认完孩子的亲爹后,刘邦便开始盘算着让韩信搬入主殿。
“我……”韩信还没说就被刘邦打断。
“不用担心,老顽固那边我自然会让子房和萧何去处理。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是。”
李白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儿子们,并一脚踢开这一份怪味狗粮。啊,越人为什么还不回来。

韩信正式搬入主殿不久,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的刘备便带着自家军师以慰问的名义来看看祖宗到底整了什么幺蛾子。

未完待续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更的(土下座

【白鹊】戏说(六)

.....我好像忘了更新了
哈哈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哎嗨


突然李白身上罩上一层薄薄的罩,一声巨响身侧多出了一个人。
“咳咳,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两个的兴致呀~”刘邦看着自己旁边的两个人,不由得一挑眉以一个十分妖娆的姿势侧躺在床上。
李白刚想开口就被扁鹊用枕头糊了一脸,按在身后。
“不,并没有。还不知道你这次来是有什么要紧事。”扁鹊整了整凌乱的衣服,默默的将李白竖起来的中指向后掰。
刘邦在李白的惨叫声中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递给扁鹊“我只是想请扁神医能和我去趟西汉。这是诊金。”
扁鹊掂量了一下重量,“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和你走一趟。”
“请。“刘邦推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扁鹊刚要起身,手便被李白拉住,“越人,我也要去。”
“不行,你儿子不要了?”扁鹊抽回手提起药箱,摸了摸李白的头。“乖一点,都是当妈的人了。”
李白看着窝在一起的小狐狸,一撇嘴轻轻的嘟囔了一句。
扁鹊见李白又乖乖的躺下,也就没有在意李白到底说了什么。
“走吧。”扁鹊打断了正在看戏的刘邦。
“不聊了?”扁鹊点了点头,刘邦见状拉过扁鹊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了扁鹊的腰上,开启了传送,“再见咯,李白哥哥~”
“!”李白看着刘邦把手肆无忌惮的放在自家老婆腰上,又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家老婆干些有意思的事被他打断,火不由冒了上来。
“刘季!你丫的把手放我老婆哪儿?”一把拉开扁鹊拎起刘邦的衣领。
扁鹊还没回过神,眼前的两个人就被传走了。
扁鹊默默扶住自己的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和刘邦一起被传过去的李白有些懵,手里还捏着刘邦的衣领就愣在那里。
“……这是神医?”张良眯起眼睛,脸上挂着微笑,“良记得良是让君主去找神医的吧?”
刘邦拍下李白拎着自己衣领的手,“咳嗯,如果我说这是一个意外你信吗?”
张良还未开口,李白就插上了一句,“呵,是我我都不信。”
“不得不说,这次我认同李白说的话。”张良点了点表示肯定。
“要不要这么不相信我?”刘邦表示很委屈,明明就是李白自己搞事情嘛!
“你们有空说这个不如再去接神医一趟。”韩信带着浓重睡音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不用了。”门被一下推开,扁鹊怀里一窝狐狸,肩上背着药箱走入房中,“让他们来接我?还不如滴滴打鲲。”
扁鹊把怀里的狐狸塞到李白怀里,“看好你儿子。”李白慌忙接过那一窝狐狸,数了数,还好都在一个没少。顺手还拍掉了刘邦伸来的“咸猪手”,你以为我的儿子是那么好摸的吗?!
其实对于扁鹊来说韩信是什么病他不看也知道不就是当时李白下的药么?但是钱都给了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
扁鹊搭在韩信的脉上,装出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韩将军这病症不好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这样。”
“所以说,雏儿他到底怎么了?”听到这里刘邦眉头微微皱起,挂在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未完待续^ - ^

【主白鹊】戏说(五)

回来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诶嘿新CP来了我好懒啊

浓郁的熏香味散发在房内,韩信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名医紧皱着眉头,另一只手捋着胡子都快把自己的山羊胡揪秃了。
“韩将军,你这个病。在下…在下才学短浅,实在是诊断不了。”
韩信抬起手瞄了那个名医一眼,又把手放下,“既然如此,还不拿上你的东西走?”
“在下告退。”山羊胡的医师赶忙作了个揖,拎起医箱退了出去。
韩信有些绝望,这是这个月第十二个医师了,结果每个都说着差不多的话。
四肢无力,恶心,嗜睡,久治不愈,男生女病。可能真的命不久矣了。韩信无力的握住身旁的半玉,本以为这次可以一直陪他下去的,胸口不由的刺痛起来。
门突然被推开刘邦一下子窜到床边,“雏儿你看!君主我来看你啦!是不是特别好!”
韩信愣了一下,微微抿嘴,“啊!君主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君主,爱民如子啊!”
“嘿嘿嘿,子房你看,雏儿他都说我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君主了。”刘邦一脸兴奋的盯着张良,眼睛中写满了希望可以不用再回去批奏折。
“哦,呵呵。”张良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一本书拍死他。
刘邦看着张良没有变化的表情,轻轻的附在韩信耳边对他说“雏儿你再夸夸我,等你病好了,君主带你去喝花酒啊。”
韩信闻着刘邦身上的味道皱起来眉,一股恶心的感觉涌到喉间,韩信无力的推了他一把,“君主你身上的瓜子味让信有些难受。有点恶心。”
“啊?!”刘邦赶忙退到一旁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浓啊。呃嗯……大概?”
张良默默的用书遮住自己的脸,但是狂抖的肩还是出卖了他。
刘邦向张良投去求助的眼神,“子房QAQ你别光笑啊。你看雏儿都嫌弃我了那肯定病的很严重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张良清了清嗓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良也没有办法啊,良又不是医师。不如君主去大唐将神医带过来。”
“对啊!不愧是子房,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现在就传过去。雏儿你等我。”刘邦举起剑,身侧的气流开始高速流转。
张良抬起手挥了挥,“君主一路好走。”霎时刘邦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既然君主已经走了,不如把事情说清了吧,韩将军。”
“说清什么?信的事瞒的过军师吗?”
“当然是说清将军打算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韩信一愣,唇角微微勾起,“军师神机妙算。”

暖春的微风带来一阵清脆的鸟鸣,门前的花树早已生出花苞。
李白轻咬扁鹊的耳垂,在脖间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扁鹊皱了皱眉,他不是很喜欢这样,可惜在情事上占主导地位的人不是他。李白知道他不喜欢这样,但李白总是想让扁鹊自己说出自己的欲望。
扁鹊撩起一戳李白发丝绕在指间,“你要做便做,别磨我。”
“越人…”李白含住扁鹊的下唇,“我想……。”

未完待续:)

【主白鹊多CP】戏说(四)

嘿嘿嘿我又回来啦
我可是一周一更的好作者(骄傲
李白生崽啦!!!
邦信出现预警:)
下面正文^_^

扁鹊坐在床边看着他,“怎么了?”
李白蹭蹭枕头,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肚子结果摸了个空,李白愣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肚子,“我的肚子呢?”“
扁鹊隔着被子拍了一下他的肚子说“不是在这里吗?”
“没有我是说……”李白好像感到被子里有什么东西抖了抖耳朵,把手伸到被子里,“我的尾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李白猛的一下把东西领了出来,一只咬了一嘴毛小狐狸,李白把小狐狸放到扁鹊的枕头上,十分惋惜的把自己少了一戳毛的尾巴捞出来默默心疼自己的毛“哪来的小狐狸啊,我尾巴毛都要被他咬光了。”
小狐狸趴在枕头上冲着李白摇摇尾巴“嗷呜”了一声,李白听到抬起头挠了挠小狐狸的头,“再叫一声。”
小狐狸翻了个身把粉红色的肚子露出来又冲李白叫了一声。“越人你猜他叫我什么。”
“我怎么知道。”扁鹊把小狐狸从自己枕头上挪开,拿起枕头把上面的狐狸毛掸了掸“在我耳朵里他只是在嗷呜嗷呜的叫而已。”
“我说他叫我妈妈你信不信。”李白内心全是波动甚至开心的快飞起来。
“噗,你也就只能是个妈了,是吧,孩子他妈。”扁鹊躺下身摸摸小狐狸的尾巴。
“唉?你一说好像有些不太对啊。孩子他妈不应该是你吗?”李白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嗯?!我的腿怎么湿湿的?”
“怎么,你这么大还尿床?”扁鹊拿着李白的尾巴尖逗着小狐狸,抬头瞄李白的功夫尾巴尖已经被小狐狸咬住了。
“开什么玩笑。”李白一掀开被子就被吓到了,一堆小狐狸堆在一起咬来咬去,有几只毛还带着湿意。
小狐狸感到身上少了暖意,便“嗷呜嗷呜”的叫了起来。李白一脸懵逼,“怎么这么多?”
扁鹊挠挠小狐狸的下巴让小狐狸张嘴好拿出那撮毛,“你爸妈生你就一个?狐狸不都一窝生的吗?”
“越人你别说还真就我一个。”李白略有点小自豪,起身跨过扁鹊,坐在床边穿鞋“不行,我得先去洗个澡。”
“嗯嗯嗯你最厉害了。赶紧去,顺便把崽子也洗一下,孩子他妈。”扁鹊向里挪了一点,把旁边的小狐狸放到他的腿上。
李白伏下身吻住扁鹊的唇,扁鹊没有拒绝迎合着他的吻,窝在床上的小狐狸不合时宜的叫起来,打搅了这个吻。
李白无奈的停下继续深入的想法,十分自然的顺着称呼接了下去。“好~我知道了孩子他爸,不过可以在我回来之前可以换好被子吗?”
扁鹊摸摸李白的耳朵,“知道了,孩子他妈。”
当李白和自家小医师你侬我侬时,大概早就不记得自己作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死了吧。这可真是苦了身在西汉的韩信了。
开完早朝的西汉宫殿慢慢的安静下来,只有御书房不时传来异样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坐在一旁研究言灵之书的张良额角蹦出几条青筋,啪的一声合上书看向不停嗑瓜子的刘邦。
“君主,不知良可否问一句。”
刘邦抬起头看着他,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还是没停过,“你说吧。咔嚓咔嚓咔嚓。”
“君主您的瓜子磕完了吗?如果您在这盘瓜子嗑完之前还没批完奏折的话,良私以为您是想让良用言灵之书来令您批奏折吧?”张良将言灵之书放在腿上笑的一脸“愉悦”的看着他。
刘邦看着身后黑气快要实体化的张良,把手中的瓜子放到一边,清了清嗓子“咳咳,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的重言请了两三个月的假了,作为君主是不是要关爱一下部下?”
“韩将军?”张良将自己的记忆回放了一段时间,嗯……好像他是有一段时间的告假了。
“既然君主有心,那么良也不好说什么。”
刘邦看着张良缓和下来的脸色松了口气,又可以不批奏折了,嘿嘿嘿。

未完待续~

【主白鹊多CP】戏说 (三)

我又回来啦!因为要考英语一级就拖了点
多CP我还是说一下,生孩子啦是要一个一个来的(?)
比如你们今后会看到“西汉的帝王与他的将军居然都有这种病?!”和“王者第一(误)小天才居然做过这个!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
嗯就是这样我喜欢一个一个来:)


“李白你……”韩信本来只是想找扁鹊买些助眠的熏香没想到刚打开院门就看到大着肚子的李白在晒太阳。
李白猛的一个将进酒闪进屋里,正在看医书的扁鹊倒是被他吓了一跳。“李白你干嘛?发什么神经?”
“韩信他他他,算了他要进来了,先不说了我去倒杯茶。”李白急忙跑进厨房翻起了茶叶。
下一刻韩信就推门而入,赶忙在扁鹊面前坐下,“扁神医,李白他怎么了??”
扁鹊一脸不屑的接过躲在厨房里李白手中的茶,放给韩信面前,“没什么大事。”
“这还没事?他都……”韩信比了一个大肚子的动作,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只是怀孕而已,不要紧的。”
韩信听了一下子把手里的茶杯捏碎,扎了一手。“这还不是大事?”
扁鹊慢条斯理的把熏香包好递给韩信,“难道不是小事?你要的都在这里了。交好钱就可以走了。”
韩信便一脸茫然的被扁鹊推出门外,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怀孕是小事吗?不对,男人怀孕是小事吗?
扁鹊看着蹲在地上忍笑的李白,“说你干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放了一些不要紧的东西而已。”
扁鹊一脸嫌弃看着他,“骗鬼啊你,说实话。”
李白站起身抱住扁鹊,“哎呀都这个点了睡午觉去了,走越人睡觉去。”
“说清楚再干别的。”扁鹊伸手推了推李白。
“都说没什么了啦,就是一点药而已。”李白感受到扁鹊威胁的眼神顿了顿,“呃嗯,就一点你上次给我吃的药而已。”
扁鹊看了看李白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拉起李白的衣服,“搞事大王李太白重出江湖哦。走了,睡午觉去了”
“好~我们睡午觉去。”李白美滋滋的被扁鹊拉着回房间。
突然扁鹊停了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李白,你是哪里来的药。”
李白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越人给我的呀,忘记了吗?”
李白笑嘻嘻的看着扁鹊,“当时你就给我了两粒不是吗?”
“我记得我没有。”扁鹊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连日来的熬夜使得他的眼底留下淡淡的乌青,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意外的憔悴。
李白略带心疼轻吻扁鹊皱起的眉头,“你现在除了你的实验还记得什么?”
扁鹊揉了揉太阳穴,“可能吧。最近确实有些过于频繁实验了。”
“所以说呢,越人我们睡觉去。”李白拉着扁鹊就往床上躺。
李白美滋滋的过他那孕夫的日子,每天什么事都没有,偶尔做做诗。孩子还没出来就已经拥有了好几个名字。
扁鹊看着李白越来越明显的双下巴,最后还是没忍住的逼着李白天天傍晚和他压山路。
不过离李白的产期越近扁鹊就越心慌,本来李白就不可能有孩子当时自己只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扁鹊实在是没想到李白对那个不存在的孩子有那么深的感情。
扁鹊的睡眠仿佛回到了那个只有自己的日子,半夜惊醒,噩梦扰人。
每晚都是类似的梦,梦里的李白在知道那只是一个不存在的玩笑时,不一同的结局,但都是那种让扁鹊感到痛到无法呼吸的眼神。
扁鹊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李白不由得一股内疚感涌上心头。
李白好像被盯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越人怎么了?做噩梦了?”李白伸手把扁鹊搂到怀里,“没事的,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话说到一半又呜噜呜噜的睡了过去。
扁鹊愣了一下,不由轻笑起来,果然自己想太多了吗?,“好梦,太白。”
第二天清晨扁鹊便去集市买了一窝狐狸崽子,托人养着后便静静地等待着李白的产期。
李白过得那叫一个舒服啊,差点又多了个下巴。只是偶尔会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下一刻就抛在脑后了。
扁鹊每天盘算着时间,半夜起来摸摸李白的肚子还在不在。总算是在入冬后不久给他等到了,扁鹊晚上迷迷糊糊一摸,嗯?李白的肚子没了?瞬间就清醒了,干紧披上外衣跑到寄养狐狸崽子人的家里,大半夜把人喊起来开门。
再踩着薄霜归家,逞着李白睡的正香赶忙把狐狸崽子们一起塞到被窝里。李白受到了一丝凉意,手向扁鹊睡的那边摸了摸没摸到人。眼睛微微的张开了一条缝,“越人…”
未完待续……